说,“我巴不得有人偷拿去献给皇后余党。他们一烧,香味传开,R将军的人就会以为边关已有内应,反而加快行动。”
许墨深点点头:“你这是以香为饵,钓一群自投罗网的蠢鱼。”
“鱼不蠢,怎么肯咬钩?”她吹灭蜡烛,“都回去吧。明天起,每人少说话,多闻味儿。谁鼻子灵,谁活命。”
两人离开后,她独自坐在黑暗里,听着香炉里最后一丝火星噼啪作响。窗外月光斜照,落在她袖口——那处暗绣的孔雀翎纹,在夜里泛着幽蓝的光。
第二天一早,她照常去勤政殿递牌子。赵祯正在看折子,见她来,头也不抬:“又有什么事?”
“请旨。”她双手呈上折子,“冬寒将至,六宫需增采暖炭,特申请开启‘边贸特炭’采买令,允商户自北境运炭入京,以补内库不足。”
赵祯接过折子扫了一眼,眉头微皱:“北境如今不太平,开这个口子,不怕引狼入室?”
“狼早就进了屋。”她平静道,“不过是让它自己走出去罢了。再说,炭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咱们派几个精明的税吏盯着,进出货物一一查验,反倒能摸清哪些商人跟边将有往来。”
赵祯转了转玉扳指——转了三圈,停住。
“准了。”他说,“不过,你亲自督办。”
“臣妾遵旨。”
她退出大殿时,嘴角微微翘起。知道皇帝这句话的意思:你不只是提议者,还得是责任人。出了事,第一个砍你。
但她不怕。责任越大,权力越实。
回到澄瑞堂,小满迎上来:“主子,丙库来人了,说您昨天交的‘伪魂香’已经登记入库,编号丙-柒拾叁,用途注明‘澄瑞堂专用,非召不得擅取’。”
“很好。”她点头,“再去趟尚药局,告诉许太医,让他今天务必开出一张‘宁心散’的方子,药材里必须包含‘北地松脂’。”
“又要传信?”
“不是传信。”她说,“是补路。R将军的人若想混进来,得有正当身份。商人贩炭,太医采药,都是好掩护。”
小满刚走,裴野又来了,这次是从正门进的,手里拎着个布包。
“给您带了点新鲜玩意儿。”他打开布包,里面是几块黑乎乎的炭块,“R将军派人送来的回礼,说是‘家乡土产’,请您品鉴。”
她拿起来一瞧,果然是那种焦苦带腥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