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出的药单中,除了她生母的脉案,还有三份疑似伪造的“帝王养生方”,均署名为孙延年,内容全是建议长期服用含乌头成分的熏香以“强阳固本”。
“原来不止想害我娘。”她冷笑,“他们是想一步步把皇上也拖进同一个坑里。”
她立刻提笔写了一道奏帖,请求设立“香药稽查司”,专管宫中一切熏香与药物交叉使用事项,并提名自己为暂代主管。
写完后,她没急着递上去,而是放在案头晾了一晚。
第三天清晨,她沐浴更衣,穿上那件改过的月白金线宫装,戴上一支素银簪,袖口暗绣的孔雀翎纹在光下一闪而过。
小满帮她整理裙摆时,忍不住说:“主子,您今儿真不一样。”
“哪儿不一样?”
“像是……”小满想了想,“像是以前总弯着腰走路,今天终于把背挺直了。”
她笑了笑,没说话。
辰时三刻,圣旨到了。
宣她即刻入宫赴家宴,地点设在清晖阁,皇帝亲自主持,六宫有位份者皆需出席。
她带上准备好的“清心引”新批次香丸,放入袖袋,缓步出门。
路上,阳光穿过树影,洒在她肩头。她脚步稳定,一步一印,像踩在棋盘格上。
清晖阁门前已有不少人等候。几位嫔妃见她来,纷纷低头行礼,语气恭敬了许多。
她一一还礼,不多言,不抢话,安静站在侧席末位。
直到赵祯驾到,全场跪迎。
他今日穿了常服,靛蓝直裰,腰间仍系着那条双龙玉带。进门时,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她身上。
“人都齐了?”他问。
“回陛下,只差柳婉嫔。”一名内侍答。
“不必等。”他坐下,“开始吧。”
宴席开动,歌舞升平。
酒过三巡,赵祯忽然开口:“今日召集诸位,除家宴之外,另有一事宣布。”
全场安静。
他看向宋芷薇:“宋美人入宫以来,勤勉克己,司香有方,屡建奇功。尤其近日丙库失火一事,处置得当,临危不乱。朕心甚慰。”
众人屏息。
“即日起,晋封宋氏芷薇为昭仪,赐居澄瑞堂,位同九卿,见丞相不必下跪。”
他话音落下,殿内哗然。
有人惊,有人妒,有人低头咬牙。
宋芷薇缓缓起身,行大礼谢恩:“臣妾叩谢陛下隆恩,愿肝脑涂地,不负圣眷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赵祯抬手,“你的肝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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