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觉得配你合适。”
她没伸手接。
“怎么?”他挑眉,“嫌它杀气重?”
“不是。”她笑,“是怕它太灵,夜里会自己跳出来认主。”
赵祯乐了:“你倒是实在。”又指向右边托盘。
那上面叠着三件东西:一件月白底绣金线的宫装,一对赤足金镯,还有一枚金册子,封面烫着暗纹“昭仪”。
“三日后家宴,朕要当众给你换位份。”他说,“昭仪虽不是最高,但在如今的后宫,已是独一份的恩宠。”
她这次没推辞,低头谢恩:“谢陛下厚爱。”
“别忙着谢。”他靠回廊柱上,慢悠悠道,“朕赏你东西,从来不是白赏的。”
“奴婢知道。”她抬眼,“陛下要的是结果,不是感激。”
“聪明。”他点头,“那你说说,接下来你想怎么走?”
她想了想:“司香局重建,需新招八名记档宫女、两名懂药材的杂役。这些人,得由奴婢亲自选。”
“准了。”
“其次,丙库重修时,要在地下加一道铁栅夹层,钥匙只归奴婢一人保管。”
“也准了。”
“第三,”她顿了顿,“奴婢想请许太医协助整理历年香料与药方对照录,尤其是涉及心脉、头风一类的古方。”
赵祯眯起眼:“你信他?”
“不信。”她说,“但他现在比谁都想把真相挖出来。一个拼命的人,比一个听话的人更有用。”
赵祯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你这话要是让御史听了,非参你一本‘任用奸邪’不可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参。”她淡淡道,“横竖奴婢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说居心叵测了。”
“好!”他一拍栏杆,“就冲这句话,再赏!”
他又挥手,这次跑出来四个太监,两两抬着红木箱子。
第一个箱子里是十匹云锦,颜色从雾蓝到鸦青不等,全是市面上见不到的贡品级。
第二个箱子里码着二十支玉簪,长短粗细各异,每一根都透着温润光泽。
第三个箱子里堆满了各色香丸小罐,标签写着“安神”“醒脑”“宁心”“驱梦”等字样,竟全是以她原方调配的成品。
第四个箱子最沉,打开一看,竟是整整五十斤沉香木料,切成标准寸段,整齐码放,香气扑鼻。
“这些都是你的。”赵祯说,“香料归你用,布料随你裁,簪子挑喜欢的戴,至于这沉香……听说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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