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和你娘一样的症状,然后——你就有理由重新调查当年的案子了。”
许墨深抬起头,第一次直视她的眼睛:“你既然都知道,为何还要揭穿我?”
“因为方法错了。”她说,“你用毒香逼皇帝生病,等于把自己架在火上烤。一旦事发,别说查案,你连尸首都保不住。”
“那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他嗓音低哑,“等?等到那些人老死?等到证据烂光?”
“不用等。”她从袖中取出一张纸,“这是我昨晚整理的‘香踪簿’,记录了近一个月各宫用香去向。其中有六次,‘提气香’的原料被悄悄替换,地点都在尚药局后库。而每次交接,都有一个共同经手人——孙太医。”
许墨深猛地抬头:“孙延年?”
“对。”她点头,“他表面是你上司,实际是姜家旧部。你娘当年的病历,就是他亲手销毁的。你以为你在布局,其实你一直在他的棋盘上走子。”
许墨深脸色发白。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她说,“但你要答应我两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,从今天起,停用‘提气香’,改用我调的‘清心引’。第二,你不能再单独行动。查案,咱们一起。”
许墨深盯着她看了许久,忽然笑了:“你不怕我连累你?”
“怕。”她说,“但我更怕你把自己烧死了,还什么都没查出来。”
他缓缓点头:“好。”
她伸出手:“合作愉快。”
他迟疑了一下,握住她的手。
那只手冰凉,稳得不像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
就在这时,外头传来一阵喧哗。
小满慌慌张张跑进来:“主子!不好了!司香局库房走水了!”
宋芷薇腾地站起:“哪儿?”
“丙库!火是从地下烧起来的,像是有人在墙角埋了油毡!”
她一把抓起披帛往外走,许墨深提起药箱紧跟其后。
赶到司香局时,火势已被扑灭,但库房半塌,屋顶焦黑,地上全是湿漉漉的灰烬。陈管事跪在门口,满脸烟灰,哭天抢地:“美人明鉴!小的今早才开库门,火就炸了!定是有人蓄意纵火!”
宋芷薇没理他,径直走进库房。
地上一片狼藉,香料桶炸裂,粉末混着水浆流得到处都是。她蹲下身,用手拨开一块烧焦的木板,底下露出一角残破的账本。
她捡起来,吹去灰烬。
那是本副册,记录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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