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多了。”她把罐子盖好,“关键是,她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她写了张条子交给小满:“送去织造坊,让他们查柳婉嫔前日领的云锦有没有破损。若有,就说是虫蛀,给她换一块新的。记住,态度要诚恳。”
“啊?还要给她换?”
“当然。”她笑了,“好戏才刚开始,怎么能让她提前退场?”
午后,司香局送来新的香料分配表。她仔细看过,点了头。
接着又来了几位妃嫔身边的宫女,有来领香的,有来问配方的,有来打听春桃下场的。她一一应对,该给的给,该挡的挡,话说得客气,事儿办得利落。
傍晚时分,她正在院里试新配的熏香,小满匆匆进来:“主子,织造坊回话了!柳婉嫔那块云锦,右下角果然有个小洞,像是被烫的!”
“哦?”她拨了拨炉中炭火,“那就换吧。顺便告诉他们,美人说了,柳主位爱干净,补丁也不能留,必须整匹重换。”
“您还帮她换?”小满快哭了,“她可是往您香炉里下药的人!”
“所以我更要换。”她把一撮香粉撒进炉里,“人前越大方,人后越狠毒,才显得有趣。”
夜深了,她没睡,在灯下写新的规矩。
第一条:所有香料出入,须双人登记,按手印画押。
第二条:各宫取香,限每月三次,超量需附医官诊断。
第三条:任何香品改动配方,须报备司香局,违者以谋逆论处。
第四条:设立“香踪簿”,记录每份香的流向,包括领取人、用途、剩余量。
第五条:鼓励举报贪腐,查实者赏银五两,匿名亦可。
写完,她吹灭灯,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。
窗外,一只猫踩过屋瓦,轻得像片叶子。
第二天一早,新规贴在了司香局门口。
起初没人信,直到第一个试图夹带麝香出宫的太监被当场抓住,打了二十板子,丢了差事。消息传开,整个六宫都安静了几分。
中午,她正在看“香踪簿”的第一份汇总,小满跑进来:“主子!柳婉嫔派人来道谢,说新换的云锦漂亮极了!还送了您一盒蜜饯!”
“收下。”她说,“回礼就用昨天那批加了山柰粉的安神香,装在旧匣子里,看起来像寻常赏赐。”
“您真要给她有毒的香?”
“谁说有毒?”她挑眉,“山柰粉提神醒脑,最适合熬夜做针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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