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的香缓解。你封锁道路,不让送香,是想让朕疼死?”
“臣妾不知……”
“不知?”赵祯站起身,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不但封锁道路,还伪造证据,诬陷宋才人私藏迷神散,勾结太医,图谋不轨——这些,你也不知道?”
姜皇后猛地抬头:“什么伪造证据?臣妾呈上的皆是真凭实据!”
“真凭实据?”赵祯从袖中抽出三张纸,狠狠摔在地上,“你说这是许太医的签押?可他本人已当面澄清,从未签署!你说宋才人与宫女私相授受,可那支银簪,经内务府查验,打造时间就在半月前,根本不是三年前的旧物!还有那封血书,墨迹未干,血是猪血,纸是新纸——你当朕是瞎子?”
姜皇后脸色煞白,踉跄后退一步: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明明……明明是我亲见……”
“亲见?”赵祯怒极反笑,“你为了夺权,竟敢伪造证据,陷害忠良,阻朕用药,动摇国本——你眼里还有没有朕?还有没有这江山社稷?”
他一声怒喝,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。
殿内众人跪了一地,大气不敢出。
姜皇后双膝一软,扑通跪下:“皇上明鉴!臣妾冤枉!这些都是下面人做的,臣妾毫不知情啊!”
“不知情?”赵祯盯着她,“那为何所有证据,都指向同一个时辰、同一个地点、同一个人?你当朕是三岁孩童?”
他转头看向宋芷薇:“你来说,这一切,到底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