瓣,“你这香里加了合欢花、迷迭香、还有——半钱麝香。”
薛美人猛地抬头:“麝香?不可能!我没加!”
“你自己闻闻。”她把香粉递过去。
薛美人一嗅,脸色骤变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我的方子!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宋芷薇冷笑,“你的香匣子被人动过手脚。有人想让你不孕,还得让你背锅。”
薛美人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“谁……谁要害我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但我知道,你今天去过的三个地方:御花园西角门、尚仪局领腰牌、东廊茶水间——哪个地方人最多,哪个地方你就最危险。”
薛美人哭了出来:“我……我该怎么办?”
“从今天起,你的香我来配。”她收起锦盒,“每月初一来取,不来不候,过期不补。另外——别再穿这么嫩的颜色,皇上不喜欢绿衣女人。”
薛美人连连点头,抹着眼泪走了。
宋芷薇把那包香粉倒进火盆,点火烧了。
火光映着她的脸,明暗交错。
小满轻声问:“主子,您今天见了九拨人,给了八种香,揭了三桩事,得罪了五个主子,值吗?”
“值。”她说,“我不怕得罪人,只怕没人来得罪我。人都不来找我,说明我无用;人天天来找我,说明我有用——而有用的人,才活得久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香案前,点燃一炉新调的香。
不是安神,不是醒神,也不是宁心。
这香无名,配方也只有她知道:三分沉香,二分檀粉,一钱龙脑,还有一撮极细的药灰——是她从刺客伤口刮下的残留物,经许太医分析,含***与曼陀罗混合毒素。
她称之为“活气香”。
闻之提神,久闻则倦,再久则昏。
她没打算给别人用。
她只想让自己的鼻子,时刻记住——**这宫里最危险的东西,往往闻着最香。**
夜深了,她熄灯躺下,左手依旧吊着,右手枕在脑后。
窗外风过,檐铃轻响。
她忽然想起白天那个贵嫔说的话:“你等着!”
她笑了笑,喃喃:“我等着呢。”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门外又排起了队。
这次的人更多,足足十二个,从偏殿一直排到宫门口,手里都拿着瓶子、盒子、香炉,像是赶集。
有个小答应怯生生问旁边人:“咱们……真是来求香的?”
那人低声道:“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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