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了片叶子泡茶,被罚去浣衣局搓了十天布。可见宽厚归宽厚,规矩还是规矩。”
周静嫔干笑两声:“你倒是记得清楚。”
“奴婢在洗衣局待过,对‘搓布’这事特别上心。”宋芷薇语气诚恳,“所以一听‘罚’字,就忍不住多嘴。”
柳婉嫔气得把花往地上一扔,正要发作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小太监探出头:“太后说了,柳娘娘、周娘娘,里头请吧。宋姑娘还请在外候着。”
两人冷哼一声,甩袖进门。门关上前,周静嫔回头瞥了宋芷薇一眼,嘴角勾起一丝笑,像是在说:你等着。
宋芷薇没动,依旧站在原地。风吹过来,把那朵被扔在地上的牡丹吹得滚了半圈,花瓣散了一地。她低头看了看,从袖袋里摸出一小撮香粉,撒在花根处,又用鞋尖轻轻碾了碾。这香粉是她新调的,叫“引蝶散”,闻着像蜜糖,其实能招蚂蚁。不出半个时辰,这花就得爬满黑点。
她做完这些,重新站好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门内传来笑声,柳婉嫔的声音格外响亮:“太后娘娘,您瞧这花多鲜亮,特意给您摘的!”
“哦?”太后声音淡淡的,“御花园的花,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动手摘了?”
“啊?”柳婉嫔一愣,“奴婢……奴婢想着您喜欢牡丹……”
“喜欢归喜欢,规矩归规矩。”太后道,“来人,把花收了,送去尚仪局登记。两位爱花心切,罚俸半月,以示警戒。”
门内顿时安静下来。片刻后,周静嫔低声说:“太后明鉴,奴婢并未动手……”
“你没动手?”太后反问,“那你笑什么?看见别人犯错,你笑得比摘花的还开心,这叫同喜共犯。罚俸十日。”
两人灰头土脸地出来时,脸都绿了。路过宋芷薇身边,柳婉嫔咬牙切齿:“你得意什么?不就是端个茶?还能端进凤仪宫去?”
宋芷薇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:“奴婢不敢得意。只是觉得,有时候一朵花,比一个人命还重。”
“你!”柳婉嫔抬手就要打,周静嫔赶紧拉住:“别在这儿闹!让人看了笑话!”
两人匆匆离开。宋芷薇依旧站着,等了一会儿,门又开了。小太监走出来:“太后说了,皇上还要留一会儿,宋姑娘若累了,可去廊下坐着歇息。”
“谢太后体恤。”宋芷薇福身,“奴婢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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