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没说直接用。”她合上册子还给他,“我可以用梅花蒸馏液代替,气味接近,功效差些,但安全。”
许墨深看着她,忽然叹气:“你说你一个被贬冷宫的庶女,怎么脑子里装的全是这些弯弯绕?”
“因为我不想再跪着抄《宫规》了。”她走到门边,拉开门栓,让风吹进来,“也不想哪天被人塞包麝香,还得假装感激。”
两人不再多言,继续忙活。直到日头西斜,香丸基本晾定。宋芷薇取下两个未完全干透的,放进随身香囊,又将剩余的收进陶罐,贴上新标签:“年安香·甲一”。
许墨深背起空布包准备走,临出门前回头问:“下次什么时候碰头?”
“等太后用了我的香,睡了第一个安稳觉的时候。”她靠在门框上,“那时候,她会想再要点。”
他点点头,趿拉着鞋走了。夕阳把他影子拉得很长,踩过院中青砖缝隙里的野草。
宋芷薇关上门,从袖中取出那把银匙,在掌心轻轻一划。
钥匙很钝,划不动皮肤,但能听见一声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