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。伤药不能有怪味,否则巡夜太监听见动静,查上来就说不清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藏?”
“混在驱蚊香里。”她起身走到墙角,掀开半块塌砖,底下是个小坑,里头埋着几个小瓷瓶。“昨晚我试了艾草加丁香,熏得老鼠都搬家。今天加点苦参和苍术,味道更冲,正好盖住药味。”
许墨深蹲下身,看了看那些瓶子。“你这些东西,哪来的?”
“选秀那天,我袖子里缝了三包香料。”她拧开一个瓶子,倒出些淡黄色粉末,“檀香底粉,加了点冰片,原本是用来稳神的。现在改作药引,也不算浪费。”
他盯着她看了会儿:“你进宫前就准备好了?”
“准备不到这份上,早被人踩进泥里了。”她把石决明碾碎,和艾草、地榆粉混在一起,又加了半钱血竭,“你那方子里,血竭贵重,宫里肯定没有。”
“我有。”他从怀里摸出个小纸包,打开,里头是暗红色颗粒,“上个月给一个将死的老宫人看病,她临走前塞给我的,说是‘别白费功夫’。”
宋芷薇挑了挑眉:“她倒是看得明白。”
两人蹲在墙角,借着月光搅药。她用银簪当搅拌棍,动作轻而稳,像在调一炉上等沉香。许墨深看着她手腕转动,忽然说:“你这手法,不像寻常闺秀。”
“江南有些香坊,姑娘们从小学调香。”她头也不抬,“我娘教过我。”
他没再问。宫里最忌讳提生母,尤其对庶女而言。
药粉渐渐混合均匀,呈土褐色,略带腥气。她抓了一把放在鼻下一嗅,眉头微皱。“还是有味。”
“加点冰片?”他提议。
“不够。”她想了想,从木匣深处取出一小包深褐色粉末,“试试这个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“降真香屑。”她捻了一撮撒进去,“燃之有甜腥气,正好压住血竭的铁锈味。调好了,闻着像雨后晒干的树皮,谁也不会多想。”
他点头:“你这套本事,不去尚香局真是屈才。”
“尚香局要的是善听言辞的奴才。”她把混合好的药粉装进一个小陶罐,盖上盖子,“我要的是能用的东西。”
“那接下来呢?拿谁试药?”
她看向门外,黑漆漆的院子静得连风声都听不见。“明天会有答案。”
话音刚落,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不是巡夜太监那种慢悠悠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