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扑扑响。她坐在床边,从袖中取出一小撮药粉,是刚才混药时悄悄留下的。放在鼻下一嗅,有股淡淡的杏仁味。
她眯起眼,低声说了句:“原来如此。”
窗外,一片乌云遮住月亮,屋里顿时黑了。她没点灯,就那么坐着,手指轻轻摩挲着银簪尖,像是在试它够不够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