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酆玄捏紧了她的手,“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”
“狡辩。”她眯眼,“你心若似我心,便是只看见草木晃动,也能与我说上半个时辰。”
“我当时。”他艰难地道,“情智未开。”
萤灯似笑非笑,不知道接没接受这个解释。
她继续往里走,每看见一处景致,就能想起两人曾经在此相处的场面。
三万年在这个时间通货膨胀的仙界听起来很一般,但若落成每一日、每一个时辰,那纷飞的画面足以将整个山头都埋了。
萤灯看着看着,瞥了一眼身边的人。
他有些紧张,即使故作平静,眼睫也有些细颤。
先前这人说她装腔作势的时候很好看穿,她还纳闷怎么看穿的,原来很熟悉一个人之后,是真的能注意到很多不起眼的小动作。
前头就是通往浴池的回廊了,萤灯熟门熟路地过去,很快就找到了檐下挂着的巨大鹦鹉架。
她如以前一样站了上去,身上的衣裳一抖就变成了宝蓝色的羽衣。
面前这人牵着她的手没松,有些怔愣地抬眼看着她。
萤灯微笑,抓着杆子晃啊晃,边晃边与他道:“上神知道吗。”
“关羽也是不会这么逗张飞开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