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他只是一个跟她一样缺少父母关爱、不懂怎么正确表达情绪的人,本心不坏,是被迫走的邪路而已。
如此再看,酆玄的确比岁华好得多,起码不用满口为了苍生,然后来挖她的心脏。
点点头,萤灯接受了这个答案。
笃定的四个字回响在溶洞里,一声又一声,逐渐飘远。
门口的人显然是听见了,背脊微僵。
别是误会了吧?萤灯尴尬地想,待会儿出去得跟他好好解释一下。
“第三个问题。”明鉴吹了声口哨,终于露出了自己八卦的嘴脸,贴在镜面上朝她支起耳朵,“你可有心上人?”
这个问题先前已经有人问过她了,萤灯不甚在意地想,她没有心上人。
只是,眼睛不知为何就看向了手腕上的双芥绳。
“有。”她听见自己的嘴巴回答。
心口一震,萤灯受惊似的睫毛直颤。
不是吧不是吧,她这颗一贯只想着保命的心脏上什么时候站了人了。
若说方才那个问题还能解释,那现在这个问题她又该怎么说?
余光瞥处,萤灯看见酆玄倏地抬眼朝她这边看了过来。
完蛋么这不是,她闭了闭眼。
面前的明鉴完全不理解她的处境,还兴致勃勃地开口:“哦?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