酆玄抓起萤灯上下看了看,确定她无碍,才疑惑地道:“你喊救命的声音怎么像个男子。”
萤灯认真地想了想:“有没有可能,方才喊救命的就是个男子?”
酆玄一顿,侧眸往外看。
白袍子、模板脸,那人昏倒在定身阵上,还摆了个单膝跪地的姿势。
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神仙。
嫌弃地将他拎到遁逃阵上,酆玄一边催动阵光一边问萤灯:“回灵草呢?”
“什么回灵草?”
“仙药,放你手边的那棵。”
萤灯愕然:“那还真是药啊?”
她连忙按住他施法的手:“这人方才给我喂药来着,应该不是坏人。”
给她喂药?
酆玄嘴角一抿,心里好像皱巴了一下,但那皱的褶子刚起来,他就控制着一点点抚平。
什么占有,不存在的,给伤患喂药有什么大不了的,人家也是好心。
将人从阵上放下来扶到凳子上,酆玄大度地给他分了些仙气,帮助他恢复了意识,还和蔼地问他:“您会炼回灵草?”
又痛又气,司徒九渊拂开他道:“我云顶九霄第一医仙,有什么草是不会炼的?”
这话很有气势,他偷偷练很久了,就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说出来惊艳四方。
眼下这个时机虽然不是最佳的,但也算不错,他抬着下巴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,等着他们的奉承和恭维。
结果等了一会儿,两个人都没反应。
司徒九渊很生气,盯着那仙姑问:“你不知道云顶九霄第一医仙是谁?”
萤灯懵懵地摇头:“谁啊?”
这都能不知道?他鼻子都快气歪了,正要发作,就听得旁边的男仙念出了他的名字:“司徒九渊。”
“哎!”满意地应下,他展开折扇文雅轻摇,“你还算是见过世面的,修为想必不低于三十阶。”
估算了一下上神的修为,萤灯默了默,盘腿开始调息。
先前在睡梦里她就已经补好了几个受损严重的经脉,眼下吃了灵药,另外几条经脉也开始迅速地愈合。
效果还不错。
看见她身上冒出的治愈术的光芒,司徒九渊拽着那男仙小声嘀咕:“你觉不觉得她身上的气息有些像酆玄那老贼的?”
男仙一顿,微笑着转过脸来:“哦?”
“你看颜色嘛,这么难看的鸦色,九霄上没有第二个人有。”他将折扇抬起来挡着嘴,眼珠子滴溜乱转,“会不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