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又不敢确定……”
他突然扭头看向自己身旁的鹤别空：
“你当初是不是也经历过「天灵界」和「灾厄界」那一场终末大战？”
鹤别空点头。
“对，怎么了？”
“那你觉不觉得，这地方的气息有些熟悉？”
经幻冥这么一提醒，鹤别空立刻收敛心神，散开天灵气和精神力，仔细感知着周围的空间。
片刻之后，他的脸色也变了：
“你真别说……这气息还的确有些熟悉，但是时间过去太久了，我不能确定。”
幻冥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，喃喃说道：
“我一个人这么感觉可能是错觉，但如果你和我的感觉都一样，那……恐怕就是真的了。”
鹤别空像是想到了什么，猛地看向沈渊，语气凝重：
“老大，你刚刚说这个地方叫什么来着？”
“终末之地。”
闻言，鹤别空深吸一口气，重重地点了点头：
“看来……幻冥，你猜得没错。”
幻冥也冷笑一声，看向鹤别空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：
“这「天灵界」倒是好大的手笔啊！居然舍得把当初和我们「灾厄界」发生终末之战的地方拿出来当怪谈地图！”
“还明目张胆地叫做终末之地……这是赤裸裸的挑衅！”
鹤别空看着幻冥的眼神，没好气地说道：
“你别冲着我来，当年的事跟我也没办法，而且现在我和「天灵界」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不过「天灵界」选这里，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
“这片空间当年扛住了两界大战都没崩碎，坚固程度远超普通空间，用来困住12亿人，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听到这里，沈渊也有些意外。
他倒是没想到，这片看似破败的废墟，居然还有这么一段惊天的来历。
两界大战遗址！
“你们两个能够撕裂虚空抵达这里，倒是不容易啊。”
鹤别空点了点头，坦然道：
“「灾厄界」常年在虚空里漂流，对空间法则的掌控，远超「天灵界」。”
“除了他们，恐怕没人能在茫茫虚空里，精准锁定这片被层层屏蔽的区域。”
“至于我，则是依靠「九幽焚天台」这个完全像bug一样的存在，算是钻了空子。”
这时候，幻冥也从翻涌的怒意里冷静了几分，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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