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二哥裴翊,确实差了太远,从来没入过皇兄的眼。
“皇兄,太子叛乱,劫持生父,此等大罪,自戕已是便宜了他。”裴苒轻声道,语气里带着对叛乱的不满,却无半分对太子的同情。
皇帝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:“他这辈子,就没让我省心过。小时候读书,太傅说他心思不定,学不进去;长大了入军营,又受不了苦,还总觉得旁人亏待了他。朕早就说过,他不是当储君的料,偏生皇后临终前苦苦哀求,朕才立了他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再次落在太子尸体上,那点淡薄的惋惜终于浮了上来:“说到底,也是朕的骨血,皇家的嫡子,落得这般下场,终究是不好看。”
这便是皇帝对太子仅有的情绪了。没有父子情深的悲痛,只有对皇家颜面的顾及,以及一丝“终究是自己儿子”的浅淡遗憾。
裴翊道:“皇兄放心,臣弟会按太子规制厚葬他,保全皇家体面。”
“嗯,该有的规矩不能少。”皇帝颔首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,“他再不成器,也是当过太子的人,传出去,让人笑话皇家无度。”
他转头看向殿外,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威严:“叛乱已平,那些跟着他作乱的人,该处置的处置,该安抚的安抚,别让此事再闹大,影响朝局。”
“臣弟明白。”裴翊应道。
魏昭宁站在一旁,将皇帝的神色尽收眼底。她早有耳闻,皇帝对太子这位亲儿子向来冷淡,如今亲眼所见,才知传言非虚。这样的父子情分,淡薄得像一层纸,一戳就破。
皇帝似乎想起了什么,又开口道:“朕还记得,他五岁那年,非要跟着朕去打猎,结果被兔子吓哭了,躲在朕身后不敢出来。那时候朕就想,这孩子胆子这么小,将来怎么能担起江山社稷的重任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回忆,却无半分温情,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不争的事实:“后来他长大了,性子越发偏激,听不进劝,总觉得朕偏心二弟,觉得裴翊处处针对他。其实朕只是实事求是,他确实不如裴翊有能力,有担当。”
“若不是皇后……”皇帝叹了口气,这声叹息里,有对皇后的承诺,也有对太子不成器的无奈,“罢了,人都死了,说这些也没用了。”
他的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裴翊身上:“二弟,这江山,以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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