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枯萎,在流逝。
不是生了什么病,而是心死了,没有活得欲望,是活不久的,他本着撑到哪日算哪日的决心,如果死了之后能让他也重生,他一定要攥紧魏昭宁。
“逐风,你和宁宁的感情,是没有人可以替代的,你们的七年,是摄政王永远都插足不了的禁地,她如果对你冷漠,那一定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了她的底线,如果你真诚,她不一定会做到这个地步的。
她对你的感情有多深你应当能体会到,前世你丢下她一人守寡,她每日眼睛都肿的像核桃一般大,每日都要守在你的牌位前说很久的话,后来她为了侯府振作起来,一个人,撑起了我们所有人的事情,让侯府化解了一次次危机,你觉得做到这个底部的人真的是心硬的像石头一样刀枪不入吗?”
陆逐风只觉得心都在滴血,想起魏昭宁前世那一幕幕奔波的场景,他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自己怎么就眼瞎,错把鱼目当珍珠,放走了这么好的魏昭宁?
他怎么就那么贱!看不到魏昭宁做的这些好呢!
“阿姐,只要她能回来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