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送你。”
魏昭宁心脏突然漏了一拍,喉咙发干,没再说话。
他指节分明,骨相清俊,往日里挥斥方遒的力道,尽数化作捻线时的小心翼翼。
银针刺入绸缎的瞬间,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,既不戳破缎面的柔滑,又能让线脚藏得严丝合缝。
杜若的轮廓已初见雏形,淡青的丝线勾勒出叶片的弧度,边缘带着自然的卷曲,像是刚从溪畔采撷而来,还沾着晨露的温润。
看得出来那次沈舒嘲笑过后,摄政王私底下是下了苦功夫的。
仔细看,他的大手上有几个血窟窿。
魏昭宁心中一阵悸动。
她年幼时得不到那一方手帕,可如今却有人为了她高兴,放下身段,费尽心思去学针线活。
杜若并不算难刺,裴翊私底下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,很快便刺好了。
那朵杜若花好像真的活了过来,栩栩如生绽放在手帕上。
“看,这次是不是更好看了些?那方丑的便丢了罢,不称你。”
裴翊眸中有浩海星辰,看着魏昭宁的眼神像一个小孩子做了对的事情,求夸奖。
魏昭宁忍不住有些想哭,哽咽道:“不丢,那方手帕很可爱,我要收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