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摄政王连自己的癖好都告诉自己了,自己什么都不说,难免太没有诚意了些。
思忖良久,她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,使劲灌了下去。
脸上已经泛起红晕,她酒量确实不大好,现在头已经有些晕了。
“唉,我只是想要一方杜若手帕而已。”
她没直接说什么。
但裴翊却能明白,肯定是她又被她那个薄情寡义的父亲伤害了。
那年,小姑娘也是哭着对他说,“我只是想要一方杜若手帕而已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给我?我做错了什么?为什么要打我?”
裴翊眸中染上一丝心疼。
“我给你做,好不好?”
魏昭宁笑笑,“可那终究不是父亲给的,我想要的那一方杜若手帕,我始终得不到。”
裴翊抿了抿唇,轻轻叹了口气。
魏昭宁酒劲上来了,直接开始哭。
“我真的不明白,我做错了什么,母亲又做错了什么?”
“为什么我总是得不到我想要的,无论是年少时那一方手帕,还是有情人长相厮守。”
“老天爷好像是故意的,我越想得到什么,他越不给我什么,真的好奇怪,真心总是被辜负......”
越说,哭得越撕心裂肺。
两世的遭遇如今都化为悲伤,埋藏在心底的情绪被牵引出来,如洪水猛兽,一发不可收拾。
看着她浓密的睫毛颤抖着,上面沾着泪珠,裴翊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。
他什么也没说,任由魏昭宁在那边倾诉,放声大哭。
哭吧,有些事情不一定有解决办法,但不要为难自己。
哭出来,发泄出来,或许会好很多。
魏昭宁哭了半个时辰,裴翊一直在边上陪着,认真听着,直到她哭到没有力气。
魏昭宁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情绪发泄过后,好像确实松快了不少。
裴翊让云策拿来针线。
“之前给你做的那一方帕子,不好看,我才学着刺。”
“但那日阿舒说过后,我可是认真学习了一番,这次看看刺的有没有上次好?”
说着他就开始。
魏昭宁欲言又止,其实别人给的杜若手帕,不是那个味道,她没那么想要。
可是突然觉得裴翊有点可爱。
不可一世杀伐果断的摄政王,私底下悄悄学习针线活,真的很可爱。
“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......”
裴翊勾起唇,直勾勾盯着她,很认真地说。
“我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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