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女工?
但他就是做了。
因为魏佳若想要,因为魏佳若的娘亲喜欢。
幼时的魏昭宁看着那方做给魏佳若的杜若手帕,也想要一方,哭着求了父亲好久。
但父亲只是不耐烦道:“我很忙,不要为难爹爹。”
“可是!可是佳若都有!为何我没有?”
小小的魏昭宁控诉。
得到的只是父亲的一顿家法。
“半大点的孩子就学会争风吃醋!你母亲便是这么教你的!
今日我若不管教你,来日你怕是要如那后宅妇人满心满眼的嫉妒,勾心斗角,害人性命!”
魏昭宁被抽了个皮开肉绽,忍着疼,被人抬回去。
她听到母亲和父亲吵架。
父亲的语气像是在对待一个仇人:“真不愧是你的孩子,得你真传!好端端一个孩子,被你教的心思不纯,什么都要争抢!”
“你把话说清楚!宁宁只是想要一方手帕,为何别人有,她不能有?她难道不是你的孩子?”母亲声音颤抖。
“呵。”
“她心思这般歹毒,与佳若如何能比?”
“你继续努力,争取把这孩子教的跟你一个模子里刻出来,争取日后嫁作人妇,也去害人性命!”
“魏枭!你把话给我说清楚!”
声音越来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