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我不知道.....阿萧,你别生气,我真的不知道.......”
白愠萧:“日后别再来找我。”
陆泽天塌了,赶紧去抓白愠萧,胡乱抓一通,竟然抓到一个香囊。
那香囊色泽鲜艳,不是他送的。
白愠萧说过,香囊这种贴身之物,是不能随意收,随意佩戴的。
他说他只会佩戴相爱之人送的香囊。
陆泽送过一个素色的香囊给他,他之前日日都戴着,为何这次不戴了,戴了个新的?
是别人送的?
“白愠萧!这么点事情,你至于?我都说了我不知情!”
“你这个香囊是谁送的?我送给你的香囊呢?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!”
白愠萧突然扭头一看,使劲拍红了陆泽的手,将香囊抢回来,如珠如宝地收回袖子里。
“把你的脏手拿开!”
陆泽心脏像是被刺痛了,“你!你是不是不爱我了?你外面有人了?回答我!”
白愠萧不耐烦。
其实从陆泽的香料铺子调出臭味那件事开始,他对这个人就没什么好感了。
不过脸长得不错,白送的,不要白不要。
这些日子,他不知道都玩儿过多少个了。
最近有一个新的,还挺有意思的,让他上了点儿心,要知道,能让他上心的人可不多。
陆泽日日一副非他不可,苦大情深的模样,搞得他都有点感动了。
心里觉得愧疚,才答应帮忙,毕竟弄了人家这么多回,这点儿小事都不帮的话,也太不是君子了。
谁知道这家伙直接给他挖了个大坑?
他今日出来之前,被他父亲狠狠抽了一顿,差点没抽晕过去。
想到这里,他厌恶地看着陆泽,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说罢,上了马车,“快些,别让他追上来!”
陆泽不可置信地看着远去的马车,那速度,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。
他后退一步,喉咙哽咽,阿萧怎么会这么对他?
他不是舍不得让自己难过吗?怎么会说他的手是脏手?还打他?
魏!佳!若!
又是她,为什么每隔一段时间,她便要搞事情坑害侯府?
她杀了何密,那谁来传授他赌技?他一屁股的烂账怎么还?
白愠萧生他的气了,他现在一无所有了!
他突然想起前世魏昭宁掌家的时候,虽然是管的厉害了些,但侯府内井井有条,也没发生过几件大事。
就算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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