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怎么办才好。”
说着她翻出一只袜子,“你看,这做工,这线头,都还是我日日夜夜费力做出来的。
我那时还觉得,都好娃娃刚出生不会说话,不然我肯定会听到他/她说,娘亲,你做的袜子好丑啊,我才不要穿!”
她说着说着笑了起来,回味着当时的幸福。
魏昭宁怎么看不出,她这是伤心过头了,沉溺在里面。
沈舒极少有这么脆弱的时候,她说话有气无力,嘴角却是挂着笑的。
她用手一遍遍抚摸着袜子上的线头,眼神逐渐空洞。
突然,她的手一顿。
目光凝重地盯着袜子看,“这是什么?”
魏昭宁凑了上去,发现袜子上有一个极难察觉的小桃心。
“我没绣过这种东西。”沈舒道。
魏昭宁仔细看了一会儿,“针脚粗糙,且还没有完全绣好,桃心上满是漏洞,线头也没处理好,绣的很慌忙,很敷衍。”
就算是从来没学过刺绣的女子都不会绣出这么差劲的东西。
这分明,是一个男人绣的。
沈舒的表情越发凝重。
她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了,夫妻一场,她太了解李长明了。
他会在最心虚愧疚的时候,做出他认为弥补的事情。
小产那日,他和陆洁霜,正在郡主府苟且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