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。
这一世许多东西都不一样了。
魏昭宁赶到郡主府时,李长明也在。
李长明拿着一把扫帚,毫不客气地对着魏昭宁,“你害了我夫人的孩子,你还敢来!”
这个孩子,他也是抱了许多期望的,突然之间就这么没了,他难以接受。
魏昭宁一把抓住扫帚,“放手!”
她没什么想跟李长明解释的,要说沈舒的小产的罪魁祸首是谁,那便是李长明!
床榻上,沈舒眼帘半阖着,长睫失去了往日的光泽,蔫蔫地垂着,偶尔费力地颤动一下,像濒死的蝶翼。
眼神空洞得没有焦点,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水雾。
她听到外头传来声音,有了一丝生气,“宁宁?”
“宁宁,是你吗?”
魏昭宁狠狠瞪了李长明一眼,赶紧进屋子。
“阿舒,对不起。”
魏昭宁看到沈舒的病容,心脏绞痛,算来算去,还是怪她不够强大,让阿舒等了这么久,最后躲不过那个结局。
沈舒垂下头,“你没事,就好。为何好端端的被人陷害进了大理寺,你没受伤吧?是不是魏佳若干的?”
魏昭宁心情复杂,沈舒都这样了,见到她的第一眼,却是关心她怎么样。
“我这几日一直不知道消息,所以......”
魏昭宁心里的愧疚呼之欲出,“阿舒,是我害了你。”
沈舒一愣,苦哈哈看着魏昭宁,“不用说我都知道,是有人想害你,你这么些年过得太苦了。”
“我不想怪你,本来也不怪你。”
“或许,是我和那孩子没有缘分。”
魏昭宁心疼地握着她的手,嘴唇颤抖,眼泪没忍住。
沈舒自顾自说着话,说着说着就哭起来,她从床边拿起给孩子做的小袜子,好几双蓝色,好几双粉色。
是个小公子就穿蓝色,是个小姑娘就穿粉色。
“每每看到这几双小袜子,我都还觉得,他/她还在我肚子里头,忍不住想再做几双。”
魏昭宁一时间语塞,她不知道该安慰什么,好像说什么都不能让她心情好一点儿,就静静在一旁陪着,听着她说话。
“也是我在闺中时贪玩儿了些,也不知道去学学女工,学了这么久,也只学会了做袜子。”
“我之前就好心焦啊,若是个姑娘,贴身小衣必得是娘亲做的,我又不会,让别人来做,我也不放心,学做袜子都好吃力,到了那个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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