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想象。
但两个人都在秘密地想着,他们只是在继续半个月前某项早该进行到底的行动而已。
有些火,压抑了太久,一点点触碰,就如同火星掉进了干草垛。
苏幼夏全程表现得很乖巧,乖乖闭眼,乖乖张嘴,雪白的手臂乖乖环着男人青筋鼓胀的脖颈。
像一只被撸舒服的小猫咪。
她没有发现,谢修年温柔的眼中幽深一片。
在某些时刻,他其实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绅士,那么温柔。
而当苏幼夏终于意识到不对劲,破碎着声叫停时,谢修年温声哄着她,却没有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