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接受了自己再也站不起来的事实。
可就在这几日,他极力压抑的不甘再次翻腾起来,甚至比十年前刚瘫痪时还要强烈。
他想要站起来,想要像一个正常人那样……站在她面前。
季舟则按了按似乎正在隐隐作痛的双腿,但仍旧没有任何实感,就像是两个毫无生命的附属物。
他搭在膝上的手缓缓紧握成拳,片刻的沉默后,他猛地抬起手,挫败地,狠狠地砸向自己毫无知觉的腿。
他的胸腔剧烈起伏,眼底的阴翳深得像是化不开的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