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会像只傻狗一样凑上来。
“不用谢。”
女人端起自己的酒杯,轻轻碰了一下苏染的杯壁。
“叮。”
清脆的响声。
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和恐惧的大厅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苏染看着对方。
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。
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距离。
也是一个极度暧昧的距离。
“姐姐,你的戒指真好看。”
苏染突然开口。
视线落在女人右手食指的那枚红宝石戒指上。
狐狸面具女人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随即笑意更深。
“是吗?”
“这是我最喜欢的首饰。”
“它有个很好听的名字。”
女人转动着酒杯,眼神玩味。
“叫‘猩红之吻’。”
苏染也笑了。
她不再装哭。
脸上的恐惧和柔弱像潮水一样退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。
“名字不错。”
苏染端着酒杯,并没有喝。
而是透过杯中晃动的酒液,看着那个倒影。
倒影里。
那枚红宝石戒指的侧面,突然弹出一根极细的针。
针尖闪着幽幽的蓝光。
正对着苏染握着酒杯的手腕。
只要再靠近一厘米。
那根针就会刺破皮肤。
把足以毒死一头大象的神经毒素注入她的血管。
“可惜。”
苏染叹了口气。
“我不喜欢红色。”
“太俗。”
狐狸面具女人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她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眼前这个刚才还哭哭啼啼的小白兔,气场突然变了。
变得比她还要冷。
比她还要危险。
“你……”
女人刚想开口。
苏染动了。
她手里的酒杯并没有送到嘴边。
而是手腕一翻。
满满一杯威士忌,直接泼在了狐狸面具女人的脸上。
“清醒一点。”
苏染的声音很冷。
“想给我打针?”
“你有行医执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