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。
算起来青穗其实是有基本功的,至少也要比巧月强的多,毕竟她也跟着陈奶奶学了两年了,也能绣个简单的帕子什么的了。
只是她对做女红,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致。
刚来开封那几天,人生地不熟的,她还能跟巧月这个同龄人玩到一块儿去,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能聊一下午。
可是很快,青穗就对巧月失去了兴趣。
到这没几天,她就发现巧月来家里,最大的乐趣是蹲在琥珀旁边看绣活。
一看就是半天,眼睛都不带眨的。
青穗在旁边等了一会儿,又等了一会儿,见巧月压根没想起她,撇撇嘴,自己跑开了。
从那以后,她就不怎么找巧月玩了。
“姐,”青穗拖长了声音,整个人趴在陈晚星膝盖上,“今天去哪儿玩?”
陈晚星正看账本,低头看她一眼:“又玩?昨儿不是刚出去过?”
“昨儿是昨儿,今儿是今儿嘛。”青穗眨巴着眼睛,脑袋在陈晚星膝盖上蹭来蹭去。
“姐,你上次说开封府城的东西有一大半都是从河上运来的,咱们上次只去了码头,但是那河里运货的大船,我还没见过呢,我想去看看。”
陈晚星被她蹭得没法看账本,合上本子,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:“天天就知道玩,女红也不练,字也不好好写,往后怎么办?”
青穗振振有词:“秋菊姐练女红,姐姐你会写字,咱们家分工明确呀。”
陈晚星被她气笑了。
不过她心里也清楚,孩子正是贪玩的年纪。
在老家的时候,虽说陈奶奶也会拘着她跟冬梅在家做活,但到底是年纪小,陈奶奶也没有过分苛责。
这孩子也没少漫山遍野地跑,现在到了开封,拘在这小院里,天天看着秋菊绣花、琥珀绣花,确实是闷得慌。
“行了,”陈晚星拍拍她的脑袋,“明日我有空,带你去河边看船。今儿要是闷了,让云珠带你出去转转,别跑远。”
青穗眼睛一亮,从她膝盖上蹦起来:“云珠姐姐,云珠姐姐,我姐让你带我出去玩。”
云珠从灶房探出头来,哭笑不得:“姑娘什么时候说了让我带?”
陈晚星冲她摆摆手:“去吧去吧,早点回来吃饭。”
云珠应了一声,解了围裙,牵着青穗往外走。青穗走到门口,还回头冲陈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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