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知道再推辞反而生分,便不再坚持,将锦囊收起,笑道:“那我收下啦,铺子有你看着,我放心的很好。”
说完她才拿起账册细细翻看,这账目十分清晰,条目分明,给自己支出来的三十两,也老老实实的写明了原因和时间。
大致看下来,前几天收入最为可观,每天都能有个七八两,到中间也差不多能保持个每天四五两,最后半个月,新鲜劲过去了,就差不多只有三两银子左右了。
虽然后面半月利润降低了不少,但一个月下来,这收入依然可观,甚至远超预期。
“薇儿辛苦了,这账做得极好。”陈晚星合上账册,林薇这才松了口气,脸上重新露出俏皮的笑容。
她随即又想起什么,又从袖中取出了一封封好的信:“第二件事,府城那边来信了,这次王公子是跟我哥哥和周公子一同寄来的。”
她将信递给陈晚星,“这是王公子写给姐姐的。”
陈晚星接过那封薄薄的信,信封上字迹挺拔清隽,正是王晏宁的笔迹。
“我哥来信说,院试已经考完了,他们几个都自觉发挥尚可,但府学规矩,要等放榜之后,取了生员资格,才算真正过了这关。
所以他们几人都决定留在府城,等看了榜,定了名次再回来,估计还得些时日。”
她说着,冲陈晚星眨眨眼,“王公子应该在信里,也会跟姐姐说一下吧,不过这单独给姐姐写的信,想必还有别的体己话要说吧?”
陈晚星脸上微热,轻啐了一口:“就你话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