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,估计得忙一阵。”
他扒了口饭,“到时候家里人来人往的,你们几个小的,别到处乱跑,尤其是青穗跟佑聪。”
陈佑聪挺起小胸脯:“爷爷,我会看着姑姑,不让她乱跑的!”
陈青穗闻言有些恼羞成怒的朝他的小屁股打了一巴掌,也不甘示弱:“你个小屁孩,说什么呢,以下犯上。”
说完她像是还有些不甘心的又朝陈父努了努嘴:“爹,我可是很乖的。”
陈晚星看着他们耍宝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。
夜幕降临,村庄渐渐安静下来。夜风带着凉意拂面而来,却已不再刺骨。抬头望去,深蓝色的天幕上,星星疏疏落落地亮着,一弯新月挂在树梢,清辉如水。
远处传来几声犬吠,更显得夜静谧。
陈晚星靠在窗边,静静望着这夜色。只是,她的脑海中偶尔也会极快地闪过昨夜廊下那双窘迫泛红的耳朵。
那日之后,那人还托人零星送来过两三件小东西,第一次是一本他手抄的诗集,里面还夹着一只仿古样式的,颇为精巧的黄铜书签。
东西都不算贵重,甚至没留只言片语,只说是“谢当日雅言”,透着一种既想表达心意,又怕唐突冒昧的小心翼翼和保持距离的周到。
但是可能是陈晚星收下礼物的举动,给了他某种信心,第二次送来的便是一只洒金的黄翡玉镯,还有一封简单的书信,那玉质温润,金色流纹仿佛裹着阳光的溪水,静卧在丝绒垫上。
再后来,便是昨日了,这次送来的东西更家常了些,两盒糕点,说是县城新开的铺子,他吃着味道很好,就买了想让陈晚星也要尝尝。
而这一回,陈晚星没有只收下便罢,她沉吟片刻,也备了一份她亲手调配得香草茶作为回礼,并附上了一封回信。
陈晚星拿起窗台上那枚微凉的书签,在指尖转了转,朦胧的月光给它镀上了一层极淡的银边。
几样微物,三两次往来,未曾言明什么,但陈晚星想起那人,唇角无意识地弯了弯,又很快将这点涟漪般的思绪按下。
她把书签收进妆匣,关好窗户,吹熄了蜡烛。
二月初十,宜动土、修造。
陈晚星的宅基地前聚集了十来个村里的壮劳力,都是陈父和陈永德出面请来的,大多是族亲或平日里关系近的邻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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