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好好收着,用在刀刃上。我要是收了你这辛苦费,那成什么了?传出去,我这老脸还要不要了?族里其他长辈又该怎么看我?”
他语重心长,说出的话也很质朴:“咱们陈家,能有出息的后辈不容易,你虽是女子,但是能想着回来,还能置下产业,那族里能帮衬的,自然是要帮衬的。这钱,我绝对不能要,你再推,我可就真生气了。”
陈晚星见他态度坚决,言辞恳切,知道这并非客套,她也不再坚持将钱塞过去了,她收回银子,诚恳地说:“里正爷爷,是晚星想岔了,您别见怪,您这份情,我记在心里了。”
见她不再坚持给钱,陈永德脸色缓和下来,重新露出笑容:“这就对了。咱们自家人,不说两家话。” 他想了想,又叮嘱道:“地契你先收好,等开了春,衙门开了印,我再陪你或者让你爹陪你去县里,把红契正式办下来,落户到你名下,这才算彻底稳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