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好。”
在这几天里,里正陈永德那边也陆陆续续传来了消息,他为着陈晚星购置田地的事,最近也是一直在打听。
正如他所料,冬闲年关的,确是有些人家急需用钱,愿意出手田产,他办事极有章法,并不冒进,一块一块地仔细挑选,议价。
这天午后,陈永德踏雪来到陈家,他哈着白气,脸上和身上都落满了雪花,他拿出一张清单递给陈晚星,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列着他这段时间的成果。
汝阳县平安镇张庄村北坡中等地,三亩整,价十八两,西头旱地……
总计二十二亩三分地,统共纹银一百一十五两五钱。
“晚星啊,这二十二亩地地契都已经过过手,更换成你的名讳了,现在只等着年后到县衙里再办理一张正式红契就成了,今个已经是腊月二十三祭灶日了,算是正式踏入年关了,年前应该是寻摸不到了,等到年后,你要是还想多买点,到时候再找。”
陈晚星接过清单细看,心中十分满意,这二十多亩地,有零有整,有连片的薄田便于统一管理,也有分散但质量不错的中上田,且位置多在陈家庄周边或邻村,打理起来不算太麻烦。
更重要的是,这个总价,比她原本预估的价钱要少一些,可见陈永德是真正下了功夫,替她精打细算过的。
“里正爷爷,辛苦您了,这地买得特别合我心意,价钱也合适,让您费心了。” 陈晚星真心实意地道谢,当即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布包,里面有一两散碎银子,她想着也算是酬谢陈永德奔波的辛苦了。
陈永德并未去接,甚至脸上还露出长辈温和而略带责备的笑容:“晚星啊,你这是做啥?跟爷爷还来这套?快收起来。”
陈晚星坚持道:“里正爷爷,这阵子为了我的事,您冒着风雪四处奔走打听,跟人磨牙费嘴,本来就辛苦,这是一点心意,您打点酒喝,或是给家里孩子买点零嘴,您一定得收下。”
陈永德却坚决地摆摆手,神色认真起来:“你这孩子,这么说可就见外了。我是你堂爷爷,更是咱们小河村的族长和里正。替族里子弟操持正事,那是本分。你有本事,有心在家乡置业扎根,这是咱们陈家的光彩。
我看着高兴,跑跑腿算个啥?你一个晚辈,刚回来,处处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,这银子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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