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青淡淡地说道。
“他比我聪明,也比我狠。大宁交给他,只会更好。”
“你们只管做你们的事。该造机器的造机器,该做生意的做生意。”
正说着,院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信差跑了进来。
“义王殿下!加急件!”
阿千走过去接过来。
那是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,上面盖着兵部和商局的双重火漆印。
“哪来的?”苏长青问。
“南洋。是张总督发来的。”
苏长青接过信封,用筷子挑开火漆。
里面是一张厚厚的肖像画,还有一封信。
画像很假,但依然能看清楚,照片上是一群人站在一个巨大的黑色水潭边,每个人身上都沾满了黑色的油污,但都在咧着嘴笑。
站在最中间的,正是张猛。
他老了,头发花白,但身板依然硬朗。
苏长青展开信纸。
信是用炭笔写的,字迹潦草:
【摄政王:】
【王爷退休了也不知道和顾将军来看我。】
【给王爷看个好东西。我们在婆罗洲的林子里,终于把那个黑油给打出来了!】
【这玩意儿真他娘的冲!刚打出来的时候,喷了十几丈高,把老子的脸都喷黑了。】
【周子墨那书呆子没骗人。这东西烧起来比煤好使。】
【另外,给你寄了一箱子最好的雪茄,还有一坛子我自己酿的椰子酒。过几天船就到天津卫。】
【勿念。张猛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