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。”
“她这是在逼我把那座城彻底抹平。”
大军在距离永州城五里的地方扎下了营寨。
这里是一片高地,可以俯瞰整个永州城。
周子墨观察着城防。
永州城的城墙并不高,是用青砖和夯土砌成的。
但在城墙上,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。
那些人不是士兵。
那是老人、妇女和孩子。
他们被绳子串在一起,挡在城垛前面。
寒风中,他们瑟瑟发抖,哭声隐约传到了五里外的大宁营地。
而在这些人质的身后,才是手持弯刀和火绳枪的苗疆武士。
阿茶确实是个狠角色。
她把整座城的百姓变成了她的盾牌。
“这仗没法打。”
顾剑白放下望远镜,眉头锁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“如果用炮轰击,最先死的肯定是那些百姓。”
“如果不轰击,让步兵强行攻城,那些苗人躲在百姓身后开枪放箭,我们的伤亡会大到无法承受。”
这就是阿茶的算盘。
她赌大宁的军队不敢对百姓下手。
营帐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几位团长和营长围在地图前,谁也拿不出一个好主意。
对于这支装备了先进火器的军队来说,这种无赖战术比坚固的堡垒更难对付。
周子墨坐在角落里,手里拿着一根炭笔,在纸上画着什么。
“不能强攻,那就智取。”
周子墨突然开口。
“我们要解决两个问题。”
“第一,找到阿茶的指挥所。只要干掉首领,那些乌合之众就会崩溃。”
“第二,制造混乱。让城墙上的守军顾不上看管人质。”
“怎么找?”
一位团长问道,“城门紧闭,我们的人进不去。而且那城里房屋密集,谁知道那个女魔头藏在哪?”
周子墨放下了手中的笔。
他指了指帐篷顶上的通风口。
“我们从天上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