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的传国玉玺印章,竟然一个字都没有!
“这是何意?!”
礼部尚书失声叫道,“空白遗诏?先帝这是……忘了写?”
“荒唐!简直是荒唐!”
福王赵刚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,顿时来了精神,指着苏长青怒喝道:
“苏长青!你身为顾命大臣,竟然让先帝留下这种无字遗诏!这是渎职!”
“既然先帝未立储君,那按照祖宗家法,理应由宗人府与内阁共议,从宗室中择一贤德长者继承大统!”
说着他挺了挺胸膛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这“贤德长者”,舍我其谁?
“没错!国不可一日无君!福王德高望重,理应主持大局!”
几个依附于宗室的官员立马附和。
“不妥!依我看,潞王正值壮年,更适合继位!”
另一派立马反驳。
“还是选个年幼的过继比较好……”
灵堂瞬间变成了菜市场。
刚才还哭得死去活来的大臣们,此刻为了那个位置,争得面红耳赤,唾沫横飞。
甚至有人开始撸袖子,要在先帝的灵柩前上演全武行。
这哪里是在议立新君?
苏长青冷冷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看了一眼躺在棺椁里的赵致。
那个爱画画的年轻人,此刻正静静地闭着眼,仿佛这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。
“这就是你要守护的赵家天下吗?”
苏长青在心里轻声问道。
“你看,他们哪里有一点伤心的样子?他们只关心你屁股底下那把椅子。”
突然。
“够了。”
两个字,声音不大,却像是一盆冰水,瞬间浇灭了满堂的燥热。
苏长青上前一步。
并没有什么惊人的气势爆发,他只是平平淡淡地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那卷空白圣旨。
但所有人都不自觉地闭上了嘴。
因为在他身后,站着顾剑白。
那位刚刚灭国归来,浑身还带着血腥气的大宁军神。
此刻正手按刀柄,目光如刀,在每一个叫嚣的人脖子上扫过。
被他看到的人,都觉得脖颈发凉,仿佛脑袋已经不在自己肩膀上了。
“你们想要名字?”
苏长青环视四周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。
“先帝走得急,确实没来得及写名字。”
“但是,他把笔留给了我。”
苏长青指了指旁边的御案,那里摆着一支朱砂笔,那是只有皇帝才能用的御笔。
“先帝遗言,大宁江山,能者居之。谁能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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