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手里拿着铁尺,一脸的横肉。
“哪来的船?懂不懂规矩?过这通州闸,得先交漂没费!”
领头的税吏是个独眼龙,一只脚踩在船舷上,那是相当的嚣张。
苏长青正躺在甲板的躺椅上晒太阳,旁边裴瑾正在给他剥葡萄。
听到动静,他懒洋洋地睁开眼。
“漂没费?那是给官粮定的损耗吧?本少爷这是商船,哪来的漂没?”
“商船?”
独眼龙看了一眼苏长青那身暴发户的打扮,又看了看这艘气派的大船,眼里的贪婪根本藏不住。
“商船更得交!这运河里的水是我们老爷管的,你们船这么大,吃水这么深,把我们的水都压坏了,不该赔钱吗?”
“压坏了水?”
苏长青乐了。
这理由,清新脱俗,有创意。
“那你要多少?”苏长青问。
“看你们这船……少说也得五百两!”独眼龙伸出一个巴掌。
五百两。
这简直是明抢。
普通的商船跑一趟也就赚个几百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