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当不了单纯的坏人,那就当个有钱的坏人吧。”
“听说北蛮人虽然打输了,但那个呼尔烈还没死?还在派人来京城活动?”
“他们肯定想买通关系,求个和谈。”
“行贿受贿,这总不会变成好事了吧?”
苏长青摸了摸下巴,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“这次,我要收钱!收很多很多的钱!然后……嘿嘿嘿。”
“卖国贼我还没当上呢!”
……
京城的雪彻底化干净了,露出了底下那被马蹄踩得稀烂的泥土。
苏长青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捧着那个刻着“国之柱石”的皇帝新赏的金饭碗,却觉得这碗里的饭一点都不香。
负三十五年一百八十六天。
“不行,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苏长青把金饭碗往桌上一顿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脆响。
既然做好事会扣命,做坏事会被洗白,那我就只能走那条最极端的路了。
卖国。
没有任何洗白余地的卖国。
正想着,福伯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,还反手关上了门。
“老爷,后门来了个人,裹得严严实实的,说是北边来的故人,给您送礼来了。”
“北边?”
苏长青眼睛一亮。
北蛮子?
哎呀,这真是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!呼尔烈那个安达果然够意思,这是派人来行贿了?
“快!请进来!带到密室去!”
苏长青兴奋地搓着手,“记住,要偷偷摸摸的,千万别让人看见!”
……
苏府密室。
昏暗的烛光下,一个满身膻腥味的汉子掀开了斗篷,露出一张典型的北蛮人面孔。
“北蛮使者巴图,见过苏大人。”
汉子行了个礼,然后也不废话,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,还有一匣子金条。
“这是我家主人呼尔烈王子的一点心意。黄金一万两,通兑银票五万两。”
金灿灿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密室。
苏长青的眼睛都被晃花了。
一万两黄金!那是多少钱?
再加上五万两银票,发财了!
“好!好!好!”
苏长青扑上去,抱着那匣子金条,恨不得亲上一口。
“王子太客气了!咱们是兄弟嘛,谈钱多伤感情……不过既然拿来了,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。”
巴图看着苏长青那副贪婪的嘴脸,眼中闪过一丝鄙夷。
果然是大宁的贪官,见到钱连亲爹都不认了。
“苏大人。”巴图压低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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