掺沙子,怎么把那些想占便宜的富户挡在外面?不把粥弄得难吃点,怎么能省下粮食……供咱们以后发财?”
马德海呆滞了片刻。
随后,他看向苏长青的眼神变了。从刚才的试探,变成了五体投地的佩服。
高。
实在是高。
这才是真正的奸臣手段啊!既省了粮食,又有了贪污的借口,还能把黑锅甩给灾情严重。
“大人真乃神人也!”马德海激动地拍马屁,“下官这就去办!保证那粥,狗都不理!”
苏长青满意地点点头。
他走到门口,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系统面板上,因为他刚才收受贿赂、密谋害民,寿命倒计时又往回跳了一大截。
【当前寿命余额:20天。】
苏长青摸了摸怀里的银票。
这哪里是银票,这是催命符。
不过没关系。
明天,好戏才刚刚开始。
“马大人。”苏长青回头,露出一个森森的白牙,“记住了,明天施粥的时候,我要听到百姓骂我。骂得越狠,我越高兴。”
马德海虽然不理解这个怪癖,但还是连连点头:“大人放心,下官一定安排人……啊不,一定让百姓感念大人的恩德。”
苏长青走出了书房。
夜风很凉。
他紧了紧身上的官袍,胃里那半只脏鸡腿开始翻腾。
他强忍着恶心,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刚一进门,他就冲到痰盂边,哇的一声吐了出来。
刚才吃进去的鸡肉、油水,混着胃液全吐了出来。
苏长青吐得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他一边擦嘴,一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的自己,低声骂了一句:
“真他妈难吃。”
翌日清晨,冀州城南的大校场。
天刚蒙蒙亮,空气中就弥漫着一种躁动不安的气息。
数万名衣衫褴褛的灾民像蚁群一样聚集在这里,乌压压的一片,看不到尽头。
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绿光,那是饿到了极致、即将兽性大发的前兆。
两排巨大的粥棚已经搭好。
左边,是挂着仁义大旗的周子墨粥棚。
右边,是挂着“肃静”牌子的苏长青粥棚。
周子墨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整洁的官服,虽然依旧清瘦,但精神抖擞。他站在粥棚前,看着那一口口正在沸腾的大锅,锅里翻滚着雪白的米浪,香气扑鼻。
这是他据理力争的结果。他把自己那份俸禄都拿了出来,又逼着马知府从牙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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