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别人,不然他不会轻易放弃。
既然窗户纸已经捅破,他一定要当面问清,自己究竟是哪里做错了,惹得她如此抗拒。
……
次日,吴极又出现在安民医院雪医生诊室。
这次他不再装病人,一件利落的白T恤,一条米色休闲裤。
身姿挺拔、肩背端正,自带沉稳温润、落落大方的气场。
他抬眼望向诊桌后的人影,心口骤然莫名一紧。
几日不见,雪医生清瘦了许多。
眼下覆着一层浅浅的青黑,眉眼间的倦意藏都藏不住。
整个人清冷又单薄,惹人揪心。
……
诊桌前,雪小暖正垂眸低头伏案书写病历。
听见落座的细微动静,未曾抬头,只循着职业本能轻声发问:“有何不适?”
没有回应。
她微微抬起头,看清来人是吴极后,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错愕。
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平静,淡淡开口:“吴先生,还是睡不着?”
“是,还是睡不着。”
吴极嗓音低沉,带着连日郁结的沙哑。
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眼底是毫无掩饰的困惑:
“翻来覆去想不明白,若是我无意间冒犯了雪医生,还请雪医生明明白白指出来,我一定向你道歉。”
说到这里,声音越发恳切:“我不求含糊的答复,只求一个明白,让我输得坦荡、彻底死心。”
雪小暖一愣。
握着笔的动作轻轻一顿。
她没料到他会这般直白坦诚,问出藏在深处的缘由。
这个问题,还真不好回答。
她慌忙垂下头,藏住所有复杂的情绪。
良久,才轻声开口,语气轻淡如云,无波无澜:
“你不曾冒犯过我,只是我们没有缘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