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多次敲击,留下的血印完全不同。”
功曹闻言,眼前一亮,瞬间恍然大悟。
忙拱手道:“大人,卑职明白了,从远处投掷落在体表的重物,上面的血痕只有一处或者没有血痕,而多次敲击体表的重物,血痕多且杂乱。”
文正扬点点头。
功曹连忙磕头道:“多谢大人指教!只要查清这几点,便能分辨柳三郎所说是否属实!卑职立刻带人重新彻查此案!”
文正扬轻轻颔首,神色平静:“去吧,务必仔细,不可再出半分差错。”
他心中清楚,这起看似普通的命案,能惊动林山将军亲自过问,背后定然牵扯着大人物。
林山不愿明说,他也绝不会多问。
只需坚守本心,查明真相,让真凶伏法,不冤枉任何一个好人,便足够了。
至于背后的牵扯,自有上面的人去处置。
……
功曹与文大人、林将军辞别后,迈着既沉重又轻快的脚步,回到自己办公处,立刻唤来仵作。
将文大人发现验尸报告上的漏洞及点明的伤口甄别要点,一字不漏转述一遍。
仵作垂手立在一旁,越听越是心惊,汗流浃背,羞愧不已。
他躬身对着功曹深深一揖。
诚恳认错:“大人,小的受教了!小的验尸不细,的确遗漏了关键细节,险些酿成大错。”
顿了顿,他猛地想起案发现场的证物。
连忙补充道:“小的还记得,那作为证物的烛台之上,只有一道清晰血痕,并非多处沾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