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，沉声开口：“你们是谁？柳燕又是谁？”
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。
刘氏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但她很快反应过来，眼眶瞬间更红了。
堆起一副凄苦模样，对着文正扬福了福身，指着雪梅声音哽咽：“这位贵人，她就是柳燕啊，是老身的三闺女。”
说着，又用力推了一把身边神色复杂的柳画：“这是她妹妹。她大哥前些日子意外断了腿，家里实在无钱医治，老身这才四处找她啊。”
文正扬见对方说得有板有眼，不似作伪。
他将雪梅拉到身旁，轻声问：“要不将她们带进茶楼慢慢说？”
“不！”雪梅慌忙摇头，“我跟她们已经断亲，毫无关系了。”
“断亲？”文正扬闻言，更觉一头雾水。
……
不过片刻功夫，街上就围过来十来个看热闹的路人。
“乖女儿，娘求求你了，你穿金戴银过得好，发发善心救救你大哥吧。”
刘氏的话是对雪梅说的，眼睛却一个劲往文正扬身上瞟。
那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“你不是我娘，她也不是我妹妹，我根本不是你家女儿。”雪梅急得声音发哑，百口莫辩。
眼底的泪水忍不住一直打转。
刘氏可没她的隐忍，眼泪早已一串串滚下来。
声音愈发凄切：“好闺女，娘知道，我们已经签了断亲书，不到万不得已，娘不会来打扰你。可眼下，你哥的两条腿就要保不住了，你行行好，给娘两百两银子，娘马上走，永远不来打扰你！”
话落，“扑通”一声当街跪下:“救救你大哥吧，娘给你跪下了！”
又对着文正扬磕了个头：“这位大爷，看在我闺女的份上，救救她大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