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齐齐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。
……
这颗特大东珠,是云海夫妇珍藏了二十年的宝贝。
二十年前,云海尚是意气风发的青年,每年深秋都要带着二十名侍卫,亲自去边境部落接一批上等毛皮。
那日返程途中,撞见几名凶神恶煞的山匪,正围着一辆破旧马车打杀抢掠。
驾车的车夫已经倒在血泊里,孩子稚嫩的哭喊声一声接一声。
初为人父的云海怎么听得这稚童声嘶力竭的啼哭,当即就令侍卫上前。
山匪本就是乌合之众,见对方人多势众,吓得一哄而散。
他俯身查看时,发现车夫还有气息,车帘后是一对中年夫妇带着一名两三岁的孩童。
忙指挥随行府医为那车夫疗伤包扎。
得救的家主抱着孩子,跪在地上连连磕头,从怀里掏出这个檀木盒子。
“恩公,我家本不富贵,人丁又少,留着这祖传之物反而是招祸的根,您务必收下!”
云海本不愿占人便宜,可打开盒子的瞬间,却被里面的东西惊住——
那颗东珠比寻常珠子大上数倍,莹光流转,竟是他从未见过的珍品。
最终,他硬塞给家主一千两银票,说是“买下”这颗珠子,才算安心收下了这份谢礼。
昨夜,夫妇俩商议到天明,最终还是决定向手眼通天的薛东家求助。
可薛东家身家丰厚,金银珠宝肯定入不了她的眼,思来想去,唯有这颗珍贵的东珠,才算得上一份拿得出手的礼物。
……
雪小暖的目光最后在那枚“大珍珠”上凝了凝,将木盒盖上,推到云夫人面前。
“君子不夺人所好,”她声音平稳,字句清晰,“这般稀世的东珠,还请夫人好生收着。”
云海忙上前一步,手掌按在木盒边缘,语气恳切得近乎急切:
“薛东家这话就见外了。宝物历来只寻有缘人,这珠子的妙处,我夫妇先前竟浑然不觉,反倒一心想去求那能发光的对人不好的矿石珠子。您是真识货的,它能到您手里,才算是得遇贤主。”
雪小暖垂眸望着案上的木纹,心里早掀起了波澜。
其实打从这颗东珠入眼的瞬间,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就攥住了她——就像当初第一眼看见小狐狸灵儿那样,纯粹的欢喜与渴望。
和学识、教养、身家半分无关,是源自心底最直接的悸动。
可那股贪念刚冒头,就被多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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