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做,贸然触犯禁令。
这些情况,又不得不格外怜悯、从宽处理。”
“朕更担心外省官员见到这两道谕旨后,怕担上徇私隐瞒的罪责,纷纷查报相关案件,国家也没有这样的体制成例。”
“现传谕各地督抚、提镇、学政、钦差等各级官员,这道谕旨还未送到之前,若是已经查出的违例剃头案件,自然应当参奏处置,不得枉法纵容,其余尚未发现的,一律不再另行下令追查。”
“旗人本就该知晓这一祖制,若是有丧尽天良、故意违犯的人,不在此次宽免的范围之内。”
“此后,将国丧百日内不得剃头,违者立即处斩这条规矩,载入《大清会典》和律例之中,让天下人都清楚知晓、严格遵守。”
“朕只是遵行祖宗定下的规制,想要让律法一经确立就必定施行,心中本就没有刻意从宽或从严的想法。”
“家人们,这段话读一遍,我都被恶心到了,乾隆真是那种越看越让人恶心的皇帝。”
这一刻,其他时空的人,也真切感受到了带清的血腥统治。
诸葛亮忍不住痛心疾首:“汉人何至于此?”
曹操自认统治手段已然严苛,万万没想到,后代的蛮夷王朝,竟是这番德性。
金禾接着这件事,又开启了嘲讽:
“那群后妃的粉丝争宠时,居然说这是乾隆因为皇后过世伤心发疯,发个屁的疯!”
“他不过是借着这件事,实行血腥的专制统治,借皇后的丧礼,给朝堂大臣、天下百姓敲警钟而已。顺理成章把这规矩写进《大清会典》,震慑天下众人。”
“不过从这段记录也能看出,前朝旧制,以及其他大一统王朝,基本都是二十七日除丧后,就可以自由行事。”
“乾隆觉得这样不行,硬是把国丧礼制加强到一百天。现在大家可以想象,一百天不剃头、不洗澡,那腥臭味有多厉害——这就是个落后的王朝啊。”
“从上到下,引导大家一起走向事实上的肮脏丑陋。”
“这不是说他们的制度文化落后,纯粹是衣服上、头发上的肮脏腥臭,刻在骨子里的。”
说完这些,金禾反倒面露难过:
“我本来是扒皮这群人的,可把这些细节都扒出来之后,心里反而难受。
几百年的苦日子啊,到现在咱们居然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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