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禾顿了顿,特意把这段制度解释了一下。
“这段话的意思说白了就是:原本犯下死罪、彻底没退路的那群人,雍正专门给有实力、有钱有地的人,新增了一条‘以田抵罪’的活路。
之前就说过他对地主阶级不错嘛,现在看来这话一点没错,只要你有钱有地,能拿出足够的好处,就算犯了死罪,雍正都是能饶你一命的。”
大致听明白了雍正朝所谓的改革,全是些敛钱、护着权贵的法子。
诸葛亮望着空中的光幕,忍不住重重叹息了一声,眉宇间满是痛心与失望。
“如此只为敛钱、罔顾百姓的王朝,就算没有闭关锁国,最终也会越来越腐朽,越来越落后的。”
张居正捻着胡须,沉默半晌,忽然想到了一件极好笑的事情,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嘲讽。
腐儒向来喜欢好古薄今,贬低当朝吹捧古代,再也不敢说话了吧。
讲完雍正对地主阶级干的那些好事,金禾喝了口水,回到了一个之前聊过的话题:
“带清说白了就是头疼医头、脚疼医脚,当下有什么问题就只解决什么问题,从来不会考虑这种制度在未来会引发什么恶劣影响,方方面面都展示出了他们的浅薄和愚蠢。”
笑着说完这句话,金禾又接着讲议罪银是如何一步步从雍正的捐赎例,演变成乾隆的私库敛钱工具的:
“乾隆为什么偏偏到晚年才开始大张旗鼓搞议罪银?一方面确实是他晚年贪图享乐,需要大量银子满足私欲,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任何制度的建立,都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。
雍正搞的这个制度核心是赎刑货币化,还专门搞了一个赎罪处来管,乾隆刚上位的时候,根基未稳。
不可能马上大动干戈改弦更张,只能先继续细化雍正留下的赎罪旧例,慢慢摸索。”
“乾隆五年十一月,朝廷增定老幼实犯死罪减流收赎之例,又专门定了过失伤人收赎银数例,把赎刑的细节定得更细;
乾隆九年三月,又专门规定,命案中获准赎罪的人,必须加倍缴纳赎银,其中一部分还要作为死者的埋葬费。
同时还规定各省的赎罪银,可以根据当地情况改收稻谷,存入官仓备荒。
这一点倒是比他爹雍正有点脑子,可能也是那时候国库充足了,不用急着刮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