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户,动辄‘鞭背二十’‘拶指逼供’,甚至对老弱妇孺使用此类肉刑。”
“对殷实欠粮户,直接派差役抄没家产,将房屋、农具、牲畜变卖抵粮,‘抄得谷五十石、牛三头,变价充饷,不足则续追’。”
“欠粮超过期限者,在正额钱粮外加征5%到10%的‘罚金’,名为‘催征费’,实则变相掠夺,‘欠银一两,罚钱五百文,逾期翻倍’。”
“将欠粮户姓名、欠额书写于木牌,悬挂在城门或集市,‘令其宗族邻里共见,使其无颜立足’,甚至逼迫欠粮户跪于闹市自陈罪状。”
“对聚众抗粮的乡村,勾结当地团练、豪绅,‘带勇三百,围村搜捕,抗粮者就地杖责,首恶者解省治罪’,甚至纵兵抢掠村庄,以‘惩一儆百’。”
“但即使是这样,他也不是那个时代最残忍的官员。他的手段在那个时代,只能算作寻常普通,因为还有更过分的。”
讲到这里,金禾说起了其他催收的带清现象。
“同治年间,村民郑承望因抗粮与催征人员争执叫骂,徐赓陛命人戳伤其喉咙,反缚双手埋入路边土坑至脐,再令兵勇加砍一刀,致其惨死。”
“杜凤治记载:陈京圃征粮有能名,淋漓尽致,不怕血腥。其亲家(指方功惠)谓其粮固征得多,而为欠粮押死者亦累累,真不怕罪辜。
京圃声之坏半由于此(呼之谓陈三皮,谓括尽地皮、剥尽人皮、不要脸皮也。嗣又呼为陈五皮,又不知何两皮)。”
“嘉庆时期,王述徽规定漕粮每石另收外费银三两六钱,折价时银价虚高,致花户纳粮一石需谷近三石,折银则需谷二十四石;抗缴者严刑拷打,多人被打致死。”
“差役替欠户‘垫米’后,强收原额三四倍漕粮,抗缴者被‘钉门板’‘烙铁烫’‘灌铅水’等私刑虐杀,甚至株连全家。”
“所以带清,各种血腥暴力收租才是常态。毕竟那时候带清疯狂要赔款,压力给到下面,自然是一片乱象。”
把这段故事说完,金禾还说到了光绪年间的一个笑话。
“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嘛,所以抗租这件事情在带清也很流行。
当时苏州的地主和下面的佃户斗智斗勇,最后镇压了很多年之后,一群地主喜大普奔地建立了一个‘严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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