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，金禾的语气里满是唏嘘。
“说实话，直接看历史原文记录，就算是这么念一遍，都让人觉得无语。”
“所以当时的高端武器，全都掌握在八旗手里。绿营是绝对不能掌控的，只能使用鸟枪、劈山炮这类轻型火器。”
“张广泗确实是汉军旗，但他实际上是绿营将领。所以最开始打大小金川的时候，其实是以绿营兵为主，再加上一些土司兵。”
“而且当时的乾隆特别自信，根本不觉得需要动用八旗，更别说需要动用更厉害的火炮了。
就是这个现实，导致了当时这场战争打得异常艰难。”
这番吐槽，终于让其他时空的人听明白了其中的门道。
朱元璋不由得嘲讽出声：“完全就是虚耗国库！”
该打的战争当然要打，但也不是这么乱花钱的。
不过说起来，这似乎也算不上乱花钱，而是制度性的问题。
朱棣也猜到了这场战争的结局：“到最后，不过是扯皮推诿，把锅甩来甩去罢了。”
金禾这边，又翻出一段雍正时期的史料举例。
“雍正初年，曾把火炮稍稍往地方下放了一点，但他很快就反悔了。”
“有大臣上奏：请求下旨留存火炮，以有助于边疆事务。”
“雍正五年三月内，准兵部咨：各省于一千兵内设立子母礮六位、威远礮四位。本省倘不足用，将就近省分移取岳钟琪现送来之威远礮，挨次递送，令各省照式拣选，存留，余剩威远礮、子母礮解送来京。”
“等因。又于雍正五年十一月内，准兵部咨：各省旧存及捐造子母礮，查明悉行送部。至礮位为军中必需之器，除威远礮外，尚有何项冲击便利，详细造册，到日按册酌拨，以符原议一千兵十位之数。”
“奉旨：依议。各处应设礮位，俟拨给齐备之后，将彼地所有子母礮赍送来京交部。”
金禾解释道：“这是原文记载，意思其实很简单。就是要收归子母炮的核心控制权，严控民间与绿营的留存。”
“雍正五年，是火器管控的关键节点。朝廷下旨要求各省，在完成火炮标配后，将所有子母炮，除了盛京、宁古塔、黑龙江三处边防外，全部送交兵部。
连民间捐资制造的子母炮也不例外，仅允许边防要地保留少量子母炮，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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