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感觉这是在玩文字游戏啊……”
“别急,”金禾看到了弹幕,笑着摆了摆手,“法律没写,不代表事实不存在。明朝通过一系列具体的禁令,达到了同样的效果。”
“比如,《大明律》规定,官吏娶乐人为妻妾,要杖六十、离婚。乐户、丐户的子孙,不准参加科举。”
“这叫什么?这叫通过限制你的核心权利——通婚、科举等等,在社会事实上,把你打成‘贱民’。”
“这种管理方式,对朝廷来说,当然是省心省力,极大地管控了社会流动,把人都钉在各行各业里。
但它也极其剥削,社会对乐户丐户的歧视非常严重,形成了牢不可破的阶级壁垒。”
嬴政此刻不由得陷入了沉思,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。
到底是多大的人口基数,竟然需要把社会制度细分到这种地步?
若是在大秦,如此细分户籍,又该耗费多少人力物力?
刘彻听到这里,眉头微微皱起。
未来的户籍划分,怎么如此细致死板?
他用人不拘一格,卫青出身骑奴,桑弘羊出身商贾,都能成为股肱之臣。
后世怎么反倒这般畏首畏尾,拘泥于出身?
刘彻忍不住嗤笑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:“若只是为了求稳,那天底下的人才,又如何能够被发掘出来?”
卫青则更关注实操层面,眉头紧锁道。
“既世袭禁锢,若遇战事紧急,匠户不足或军户逃亡,又当如何?这般僵化的制度,恐反成治国之弊啊!”
金禾接下来的话,正好回答了卫青的疑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