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两派,结果又冒出‘郑学’和‘王学’的分歧,照样吵得鸡飞狗跳;
宋朝程朱理学兴起,程颢主张‘心即理’,程颐强调‘格物致知’,兄弟俩都没吵明白。
到了朱熹和陆九渊,更是闹了‘鹅湖之会’,一个说要向外探求天理,一个说要向内反省本心,理学内部直接分裂;
明朝王阳明搞出心学,本来是想修正理学的僵化,结果心学又分成了浙中派、江右派。
有的主张‘知行合一’,有的偏‘顿悟’,有的重‘修行’,互相指责对方偏离本心;
就连程朱理学内部,后来也分成了不同支脉,有的死守朱熹原话。
有的想融合心学,吵来吵去,最后都忘了儒家最初的‘仁政’底色。”
金禾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:
“你们看,儒家这几千年,自己人斗自己人就没停过。
可越斗,身段越软——毕竟要活下去,就得迎合皇权。
先秦时还敢跟君主叫板‘君视臣如土芥,则臣视君如寇仇’,汉时还能鼓捣禅让。
宋明后就开始自我阉割,到了明清朝更是彻底成了皇权的走狗。”
这话一出,弹幕瞬间刷得飞快:
“原来儒家内部这么乱!我还以为一直铁板一块呢!”
“自己人斗自己人,最后斗丢了初心,也是没谁了!”
“难怪后来越来越软,原来精力都用来内斗和迎合皇权了!”
“早期儒家太牛了!哪像后来那么窝囊!”
金禾看着弹幕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更何况西汉、东汉有多彪悍,大家都知道吧?
尤其为什么有西汉、东汉——就是因为儒家太牛了,觉得老刘家做天子不行了,兴起了让老刘家禅让的风气!
这都是儒家分子鼓捣出来的,他们直接拿学说造势,说‘你们老刘家该禅让了’!”
说着金禾一笑,吐槽了一句。
“其实汉元帝也没有被儒家忽悠瘸了,他只能说没有自己祖宗的能力。
所以你们说,汉朝儒家和明清时候的儒家能一样吗?”
这话刚落地,其他时空的人彻底炸了锅。
嬴政指尖摩挲着剑柄,眉峰紧蹙:“儒家如此内斗,却一直保持了传承,难道朕真的不能坚持法家治国?”
刘彻猛地站起身,脸色铁青,怒吼道。
“岂有此理!朕看重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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