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撒呢,正碰上红苕,她冷嘲热讽道:“也不知走了什么好运气,我想,定是靠那关系罢。”
红苕也不回应,王清怡心底的气更是蹭蹭蹭的往上冒,一下子就将红苕推倒在地。红苕也并未料到她会来此一下,坐在地上有些蒙蒙的,直到掌柜的过来喊道:“诶,红苕姑娘这是怎么了?”
王清怡见着有其他人,立即是换了一副面孔,泪光盈盈道:“我刚刚经过,便见红苕姐姐坐着地上,也不知是所谓何事?”
“王清怡。”红苕直立身子,悠悠道,“我知你不服气,我就实话跟你说了,胭脂阁的老板是我很好的朋友。你要说我走了关系,还是走了后门,我都承认。哦,你可能不知,其实有后门走,也是实力的一种。而我,只要好好坐好我这个位置。至于我有没有那个能力,还望你现在别多加评论,若是不服气,就不如过几个月再看不是更好吗,像你如今,敢做不敢当,像只赖皮狗。与我,你的确是没这个资格的。”
掌柜的呐呐看着两个女子的斗争,并不敢多言,王清怡的脸色是红了又青,青了又红:“你终于承认了,你就是靠关系。”
“是又如何?”红苕笑笑,一瞬不瞬的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