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情况已经到了中期,我也没有百分百把握。”
木莲花沉声应道。
说着她看向玄羽,吩咐道:“去拿二钱黄芪、三钱当归、半钱茯苓,外加五钱酸枣仁三碗水熬成半碗水。”
“是。”
小玄羽马上去照办。
木莲花看着李半仙,微微叹道:“我只能先用一些药物稳住他的心神,如果想要根治,还得等他醒来详细询问一番。”
“赛前辈,我大哥的情况我都知道,你可以问我。”陈宇自荐道。
“哦?”
赛前辈遂问道:“他这病第一次发作是什么时候?”
陈宇仔细回忆了一番,语气笃定道:“应该是三年半之前!”
“三年半,时间不算太长!”
赛莲花又追问道:“在他发作前经历了什么?”
“因为一个女人!”
陈宇当即将白狐的事细细说了一遍。
听完这些,赛莲花幽怨地看了李半仙一眼,嗤声叹道:“又是一个多情种。”
“啧啧。”
李半仙撇了撇嘴,将头扭到一边,当作什么都没听到。
好在赛莲花也没对他揪着不放,又问道:“他最近半年一共发作几次?”
陈宇想了想,不太确定道:“应该是两次。”
他依稀记得,在帽儿山与军刀一战之前,李浮生好像就发作过一次。
还一次就是刚刚。
“两次?”
赛莲花与李半仙紧紧皱着眉头。
“咳咳。”
这时候,卧榻上的徐清风突然开口。
“老夫有办法救他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