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锡山的情报比西北军的备战动作来得还快些。
当他听到手下汇报,说陕西的西北军突然停止了内讧,开始大规模集结、领用南京拨付的物资,而且番号频繁调动,明显是冲着东边来的;同时又接到河南边境的密报,中央军也有异动,几个师正悄悄向晋南的垣曲、平陆方向运动时,他那张常年波澜不惊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惶。
“坏了坏了!”阎锡山在督军府密室里团团转,旱烟袋也顾不上抽了,“鹿钟麟他们怎么跟光头勾搭上了?还要打我?冯玉祥那封血书……肯定是送出去了!这帮西北愣头青,就不怕光头过河拆桥?”
赵戴文也急了:“督帅,这下麻烦了!西北军要是真跟光头联手,南北夹击,咱们山西可扛不住啊!冯玉祥这个烫手山芋,现在变成炸药包了!”
“快!快去请冯总司令!不,我亲自去!”阎锡山再也坐不住了,他知道,自己玩脱了。本想左右逢源,结果现在成了众矢之的。唯一的转机,恐怕还得落在冯玉祥身上。必须立刻稳住他,重新把西北军拉回自己这边,哪怕只是暂时的!
小院里,冯玉祥正对着墙壁上一幅简陋的中国地图出神,心里盘算着鹿钟麟接到信后该怎么做,光头又会如何反应。忽然听到院门急促打开,阎锡山竟然亲自来了,而且脸上那份焦急和之前的老神在在判若两人。
“焕章兄!焕章兄!误会!天大的误会啊!”阎锡山一进门就抓住冯玉祥的手,语气里满是“痛心疾首”,“都怪百川糊涂!听信了下面一些小人挑拨,以为兄在山西有何不便,这才加强了护卫,没想到让兄受了委屈,更让外面产生了天大误会!百川该死!百川向兄赔罪了!”说着,竟真的躬身作揖。
冯玉祥冷冷地看着他演戏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肯定是鹿钟麟那边动作了,老阎害怕了。“百川兄言重了。我在这里有吃有喝,安全无虞,何来委屈?只是不知,我这‘做客’,要坐到何时?西北军数十万将士,还等着我回去主持大局。”
“回!马上就可以回!”阎锡山连忙道,“只是……焕章兄,如今局势危殆啊!你可知,鹿钟麟、宋哲元他们,已经投了蒋介石,正领了南京的饷械,磨刀霍霍要来打山西!还要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